他是我们认识的第二位钱钟书,前一位文学巨匠钱钟书先生为世人留下了千古佳文;而此钱钟书,在他的成长之路上,用深厚的绘画功底和手工雕刻工艺,赋予古典珠宝新的生命力。他是﹁狮记首饰﹂的灵感源泉,在创作中从不计功利,不计成本。无论外界如何评价,他都坚定地在新古典珠宝设计师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以严苛的态度成就自我
几乎每一个刚认识钱钟书的人都会问他一个相同的问题:“你真的叫钱钟书吗?”他习惯了被问,因为已经被问过了30 多年,一个问题重复回答了上千次,慢慢也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我爸姓钱,我妈姓钟,他们希望在我的名字里有他们两个人的姓氏,后来,妈妈就大胆地给我起了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因为这个名字,钱钟书在成长中潜藏着一种爆发力和专注力。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学习美术的他,经过多年的鏖战,在众多艺术类考生中脱颖而出,考入中国美术学院雕塑系。见过他绘画作品的懂行人给出过这样的评价—— 细腻精致,疏离冷峻。也是因了这样的独特性,钱钟书的水彩作品更是被收藏于国立日本美术馆。
古人用“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来形容钱钟书的家乡杭州,和很多漂洋过海吸纳西洋文化的珠宝设计师不同,钱钟书独爱中国古典文化,大学时一次关于宋代珠宝的资料收集,让他就此爱到了极致。不论是古代的名人字画还是珠宝首饰,都成了他研究品读的对象。大学毕业后钱钟书加入被称为“天下第一名社”的西泠印社,在这个海内外研究金石篆刻历史最悠久、成就最高的学术团体中充实自己。同时也穿梭于各类古董市场、典当行去寻找自己心仪的古典珠宝。他是靠近处女座的狮子座,他总是无法克制地要求自己的作品完美地呈现于世,“对自己严苛,其实是对艺术的敬仰。”成长的路上练就出的一手好工艺,给了他去创作的胆识,他以狮子座掩饰不住的张狂内心和处女座谨小慎微的细腻,努力为自己加上珠宝设计师的标签。
用设计守护初心
“起初仅仅是收藏,但当越来越多的略带瑕疵的老式珠宝被我发现时,我的兴趣岂能还停留于收藏?于是,拆分、重组、再设计、加工……当这道繁琐的工序完成后,我知道我实现了用残缺之美展现古典珠宝的新生命的梦想。”2016 年他成功以首位古风东方珠宝设计师的身份,登上了纽约时代广场NASDAQ 大屏。不管我们所处的时代被多少人印证了“转瞬即逝”和“物欲横流”,甚至“急功近利”,但这个世界在钱钟书的心里始终是单纯、简单的。他专注的事情只有一件——如何让更多的东方古典珠宝被更多人接受、认可。“我知道,要给这些老物件加上时尚料,所以我必须走在古典和时尚的中间地带。”
专注是要用果敢来实现的。好在他的星象里拥有着狮子座的果敢,辞去工作,创办了“狮记珠宝”,这是他迈出的关键一步。并非无所期望,相反,是因为对自己抱了期望,才愿意去做这般果决的尝试。显然,钱钟书是幸运的,他用自己的工艺和才情修复了老式物件,将繁复细腻却不适于现代佩戴的珠宝打造成简约时尚的新古典主义珠宝,用自己的方式将宋明清之美留在了许多人心中。
以工艺锻造品质
在狮记珠宝创办之初,所有珠宝的制作都以老件镶嵌的方法进行,通过锤打、扑打,打造出作品的细腻纹路,作品虽精致却耗时日久,现在狮记珠宝仍坚持纯手工制作。“沾衣欲湿杏花酒,吹面不寒杨柳风”,这淡而不疏、薄而不浅的款款诗意正是对钱钟书最恰如其分的白描。向往自由的他从不对自己的工作时间设限,随身携带素描本是基本配备,当有灵感时伏案一天实属正常。
他遍寻优秀的匠人,将生产环节交给更专业的老师傅,他们深谙手工雕蜡、手工修模和植模,向专业的人请教专业的事,这是对艺术的尊重,更是成长中为数不多的捷径。钱钟书所有作品的设计均出自他一人之手,不假他人之手是他对设计的坚持。“狮记珠宝是我的初心,我依旧会用最好的设计守护我的初心。”
守住传统工艺的标准
工作室的师傅都要有一定的艺术功底,可以和我在艺术上沟通。我更看重每一件作品的意境和感觉,就像这件清代领约呈现出的时代感,它以清代早期的蜜蜡雕件为主体,旁边采用镂空立体雕手法,整件作品纯手工制作,既有西方的大气又有中式的意境。
用古代宝石打造当代珠宝
我大部分的材料都来源于中国古代的宝石,比如非常稀有的蜜蜡和翡翠,少部分使用当代最优质的宝石。这件大件的领带采用当代十分稀少的清代蜜蜡雕件制作,以满钻和珍珠点缀,运用手工点翠的工艺完成,十分奢华大气。




